第39章 實彈訓練兩個星期的訓練在口號聲和汗水中一晃而過。
新兵們熬過了據槍。熬過了拆裝。熬過了拉練，腳底的水泡結了痂又磨破，磨破了又結痂，終於等來了這一天。
週一清晨，訓練場上的氣氛跟往常任何一天都不一樣。靶場的鐵門被打開了，百米外的靶壕上方豎著一排半靶，白的靶紙在晨風裡微微抖。
新兵連全列隊站在擊地線後方，一個個長了脖子往靶場裡張。
趙小虎踮著腳尖，圓臉上的因為過度興而微微發，裡不停唸叨著“終於能打槍了終於能打槍了”。
錢多多在他旁邊，雖然沒說話，但攥著的手指節都白了。
白夜站在佇列裡，看著前方的靶場。晨從側面打過來，靶紙白得刺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空氣裡有淡淡的硝煙味和槍油味。
這個味道太悉了。前世他的生活中充滿了這個味道，起床的時候聞得到，睡覺的時候聞得到，吃飯的時候手上也殘留著這味道。隔了一輩子再聞到，像是推開了一扇塵封已久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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