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你為什麼——醫務室在營區東邊,一棟兩層小樓,外牆刷著半新不舊的白漆。
白夜走在前面,黎默跟在後面,兩人隔著大約一步的距離。從靶場到醫務室的路不長,但黎默右肩的傷口一路在滴,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的斑點,斷斷續續,像某種無聲的計時。
白夜推開門。酒和碘伏的氣味撲面而來,混著醫用紗布那特有的淡淡漂白味。醫務室的軍醫正坐在桌前寫病歷,抬頭看見黎默肩膀上的,筆一擱就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搞的?”
“走火。”黎默的聲音很平,像在報告今天的天氣。
軍醫皺了皺眉,快步走過來想檢視傷口。黎默側讓開了。
“先看他。”
軍醫一愣,順著黎默的視線看向白夜。白夜站在門口,臉上沾著靶場帶回來的灰,鬢角的碎髮被子彈過的灼熱氣浪燙捲了一小撮,作訓服上看不出什麼外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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