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忠知道李輝有些生氣,他能會李輝的心,也知道李輝為了他放棄了什麼,“輝哥,麥悅然的父親是凌城副領導,所以他不敢拿來做什麼文章,何況我只是利用進行投資!”
“那所有的活都在他掌控之中,投資又有何意義?”李輝不免有些失,可是突然之間他眼裡閃過一亮,“難道‘龍騰’只是吸引他注意力的幌子?”
“是!”
李輝似乎完全清醒了,角揚起了笑容,眼神也再次堅定起來,“好!我知道了,那先這樣!我還要和於風吃晚飯!”
吳忠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,有些高興也有一說不出來的失落,高興李輝不再介意麥悅然的事,但同時也確認了一點:他和麥悅然之間似乎永遠沒有可能。
愫這種東西,是自然而然的產生,吳忠並沒辦法去控制,麥悅然已經在他心中某個角落安營紮寨,住了下來。他知道,卻不願承認,也敢承認,更沒法趕走心裡的。
這邊的於風此刻卻很猶豫了:他的臥底任務只是獲取吳忠和李輝的犯罪證據,並將兩者繩之以法,至於他們謀劃中的其他計劃,他無需多理。
走私和販毒,足以讓他們坐一輩子牢甚至直接獲得死刑。但他離吳忠那個“神秘計劃”越來越近,似乎手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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