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寧挑了挑眉：「祖母想讓我讓出婚約？」
沈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了：「你不願意？」
沈寧笑了：「倒不是不願意，只是我娘說了，這事，你需同商量。」
整個正堂瞬間寂靜。
陳雲雲鼻腔裡出口氣，話裡著不悅：「你明知你娘十六年前已經死了，你是在故意詛咒自己的祖母麼？」
沈寧面驚訝，抬手當著自己的，疑道：「可是我娘就在這啊。」
眾人一愣。
沈寧指著沈老夫人旁，笑道：「難道你們都沒瞧見，親孃此刻正站在老夫人後，指著你們的鼻子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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