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渚砂神如常,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場面,子落落大方地一字一頓陳述出事實:“堂本耀司的出現,是為了刪除報表。”
中島大治點點頭,被手銬錮的右手不安分地索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,出了一番“果然如此”的表:“所以,他才是那個為了刪除重要證據,鋌而走險的男人吧?”白河渚砂看似“配合”地回應,其實是想讓他卸下心防。而他的神舉止,讓子堅信男人正在一步步地踏圈套。
“他的目的確實是為了刪除報表,但目的——是為了更好地繼續勒索你。”白河渚砂靜靜地陳述著,男子的一舉一全然落警的視線裡,其實白河渚砂已經掌握了遠超中島大治想象的資訊,對於如何利用這次的對話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,白河渚砂充滿信心。
“真正鋌而走險的男人,是你吧,中島大治。”白河渚砂流出涼薄的神,一字一句如鋒利的刀刃割開中島大治最後的驕傲,冷冷地道,“不論是之前殘忍地殺害井上晴,又或是這一次窮途末路地預謀刺殺堂本耀司,一直以來,始終漠視正義的那個人,是你吧!而且,這一切都是為了電腦裡那份不可告人的財務報表吧?”
白河渚砂不由想到了昨天晚間對堂本耀司的偵訊,依據他的證詞,此前井上晴在籌備職工演講時發現了財務報表中的問題,而經驗富的堂本一眼便看中島大治在這場職務侵佔中存在的貓膩。為了籌集兒子堂本拓的醫藥費,堂本耀司過匿名信件向中島大治進行勒索。雖然目前並不知曉井上晴遇害的真正原因,但白河渚砂推斷,悲劇的源頭或許與這起職務侵佔案有著非同小可的關聯。
中島大治的眼皮微妙地跳了一下,然而他依舊畢恭畢敬,卑怯中又帶著幾分強道:“白河警,這可是很嚴厲的控告呀。”
但你並沒有否認,白河渚砂敏銳地關注到中島大治的措辭,心不冷笑起來,同時不聲地說出了自己的殺手鐧:“或許您還不知道吧,在來此之前,我與月見裡玖奈聊了許久。”
中島大治的假面在聽到“月見裡玖奈”的名字時分崩瓦解。男人無措地敲擊著桌面,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冷白的審訊燈下顯得格外扎眼,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道:“你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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