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瞬間煞白。回想起來——剛才確實沒有過老人的手。看到的是面紅和出汗，再加上所有人都在喊中暑，想都沒想就順著下了判斷。
“面紅不是因為熱，是因為疼。”一邊說一邊作飛快地解開了老人的領釦子，讓他保持仰臥位暢通呼吸，同時指尖用力掐住老人的關和膻中，“中暑的人皮滾燙。溫飆升。出的是熱汗。但你看他——手腳冰涼。發紺。雙手死捂著口——這是心絞痛發作！冠狀脈痙攣導致心臟供不足，末梢迴圈變差，所以才四肢冰冷。冷汗淋漓！”
「如果剛才按你說的往科送，路上多耽誤三五分鐘，一旦心絞痛惡化心梗死，人就沒了！」沈棠的聲音冷厲如刀，「他上有沒有帶硝酸甘油？“
那個年輕軍嫂嚇得渾發抖，手忙腳地在老人口袋裡翻了半天，翻出一個小藥瓶，著聲音說：」有！有！爸平時心臟不好，一直隨帶著的！”
沈棠接過藥瓶，倒出一粒硝酸甘油片，塞進老人的舌下。同時另一隻手的拇指落在老人關上，以穩定的節奏持續按——這個位能寬理氣。緩解心臟痙攣，是中醫急救心絞痛的常用手段。
大約過了半分鐘，老人捂著口的手漸漸鬆開了。皺的眉頭緩緩舒展，發紺的開始恢復，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下來。
“爸！爸你好點了嗎？”軍嫂撲過去，又哭又笑。
老人虛弱地睜開眼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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