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寒看了一眼，神沒什麼變化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來看你啊！”蘇明月大大方方地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眼眶紅了一圈但是沒讓眼淚掉下來，“你了這麼重的傷，也不讓人來看。電報就回兩個字『勿來』——你以為你是誰啊？穆清寒同志，你擺你那副臭架子！”
穆清寒淡淡道：“來了也幫不上忙。”
“看看你不行嗎？”蘇明月撇，“當年我摔斷了，你還揹我去醫務室呢。現在你傷了，我來看你一眼還不行？”
穆清寒沒接話。
穆承淵在旁邊含笑看著這一幕，沒有。他的目不聲地掃過弟弟的表——面對蘇明月，穆清寒的態度是客氣疏離的，沒有躲避，沒有別扭，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緒波。
像對待一個老朋友，但絕不是對待一個人。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蘇明月在他心裡，從來就不是那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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