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以為我是高考狀元,其實我交了白卷
高考後,我媽面對無數長槍般的攝像頭大聲炫耀道:“我女兒次次年紀第一,高考考730分沒問題!”“你們都不知道,為了不影響我家丫頭高考,我給她注射了第八十七針雄性激素。”“家裡有丫頭的家長一定都懂。”“畢竟是小女孩,到了青春期滿腦子就都是跟男孩談戀愛。”“光想着打扮,吸引男生,哪還有精力學習?”這下,噱頭有了。全城都在播報我這個“狀元預備役”,媽媽更是光人情往來就收了將近一百多萬。可她不知道。這次高

兒子走後,我用孝道和恩情綁架了兒媳一輩子。她給我和丈夫養老送終,給我端屎端尿十八年。等我終於醒悟,想立遺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她時,死了十八年的兒子突然出現在病房。他帶着一個陌生女人和20歲的孩子,理所當然:“媽,我是你兒子,小偉是你孫子!你的家產就該給我們,憑什麼給一個外人!”我這才明白,當年那場“意外身亡”,從頭到尾都是他編造的謊言。他拋妻棄母,在外面逍遙快樂,卻把一屁股債務留給我和兒媳,讓我們苦熬半生。我怒不可遏,執意要把一切留給守了我半輩子的兒媳。誰知兒子竟狠心拔了我的氧氣管,還對外造謠,說是曉曼為奪家產害了我。不明真相的網友蜂擁而至,對她肆意網暴。絕望之下,兒媳在我的墓碑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等再有意識,我竟回到了多年前,兒媳紅着臉告訴我,有人在追求她那天。我一把攥住她的手,語氣堅定:“好孩子,你儘管嫁過去,媽的錢,都是你的嫁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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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5.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張志遠臉上的得意僵在那裡,聲音都變了調。“你說什麼?家產全給這個孩子了?”我把曉曼懷裡的孩子往他面前湊了湊,露出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臉。“沒錯。家裡的公司、房子、所有存款,我早就通過公證,全部過戶到曉曼兒子的名下。”他猛地瞪向曉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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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委會群里討論秋遊物資,我說家裡水果店剛開業,可以贊助點蘋果香蕉。這時,一向摳搜的會長居然豪氣衝天地宣布:“各位家長,我已經安排好了,這次秋遊所有老師和孩子的水果,我們家委會全包了哈!”“保證是頂級進口的!”“大家不用掏一分錢,我請全班孩子吃好的!”我挑了挑眉,覺得事情並不簡單。上個月班級買公共衛生紙,她為了幾毛錢的差價跟商家吵了整整半天。今天怎麼捨得自掏腰包請全班吃高檔水果了?聯想到她前兩天剛

為了供陸硯州在城裡讀研,我落下腰傷,在鎮上殺了三年的魚。異地三年,他總是以學業繁忙為由拒絕我去看他。直到今天我偷偷坐綠皮火車去他的學校,在風雪交加的宿舍樓下凍了整整十個小時。我顫抖着手撥通他的電話,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電話那頭卻傳來女人嬌軟的埋怨聲:“硯州,誰呀?大半夜的還打擾我們跨年。”陸硯州的聲音透着我從未聽過的慵懶和寵溺:“一個老家的窮親戚,不用管她。”“寶貝乖,外頭下着大雪,咱們在酒店再

男朋友自詡是“老式男友”。我說我想吃小蛋糕,他給我買了兩斤雞蛋糕。我讓他幫我買咖啡,他給我買了一包過期處理咖啡。我質問他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,他說他是網上的老式男友,也不懂這些。可是我看他給老闆買的咖啡都是跑遍全城限量供應的手磨咖啡,送老闆的酒是幾十年地茅台酒啊。既然他是老式男友,我也來當老式女友。男友生日,他說他想要AJ,我送了他一雙老北京布鞋。沒想到他給我鬧脾氣,拜託,我是老式女友,我哪懂男人

沈書南患有臉盲症。我和他結婚十年,他還是分不清我和妹妹。這天他過生日,我訂了全南城最豪華的酒店。結果車子半道拋錨,我晚到一個半小時。包間很熱鬧。他的發小喝多了,口不擇言:“書南,你還要裝臉盲到什麼時候?”沈書南笑得漫不經心。“一直。”“誰讓阿願喜歡追求刺激。”“昨天我親阿願,被姜榆撞見,她還提醒我認錯人了。”我沒有推門進去。十年感情,一朝幻滅。我成全他和姜願。

公司年會,老闆喝醉拉着我不放。“林會計,你幫我對一下去年第四季度的流水。”那是一筆做平的爛賬,足足1000萬。我熬夜幫他處理了。老闆說要給我升職加薪。結果合伙人知道了,在全員大會上說我收黑錢改數據。我被公司開除,追究法律責任。我拿着關鍵性證據,要去舉報。但被財務總監騙去舊倉庫,活活填進水泥牆裡。再睜眼,我又看見了喝醉的老闆。我放任他一頭栽倒在地上,轉身就走。這要命的渾水,我不蹚了。

合租室友趙璐總愛大半夜打電話叫我起床給她開門。她要去酒吧蹦迪,要陪男友看午夜場,要吃夜宵,要和閨蜜唱KTV。每次她把鑰匙落在家裡,我都毫無怨言地爬起來給她開了。我總覺得出門在外應該互相照應,大家都是女孩子,合租一場就是緣分。直到那天我下夜班,在漆黑的巷子里被一個持刀的瘋子尾隨。我拚死逃到合租房門外,包和鑰匙都在掙扎中跑丟了。我瘋狂拍門,帶着哭腔求趙璐開門救命,她卻在門內一口拒絕道:“不開,我臉上

我爸擔心端午禮盒不能準時出貨,讓我去工廠監工。誰知我剛到工廠就被一個女職工打了一巴掌!“你為什麼不佩戴工牌,哪個組的?”見我愣住,掏出一個二維碼。“六千一個,抓緊付錢。”我反應過來,推開她。“工牌是工廠統一發放,免費。”“還有,你憑什麼打我!”她叉着腰,瞪着我。“如果你不買,別說打你,我能讓你直接捲鋪蓋走人。”我冷哼一聲。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以下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