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額角一滴，砸在螢幕上。
方月鈴低下頭，看到那滴在柳芳菲的新聞報道頁面炸開了一朵花。
一個小時前，柳芳菲被大學畢業作品抄襲他人作畫，讀研期間更是多次學造假。
而今，想去申伯克利的博士，彷彿一夕之間變了天方夜譚。
方月鈴捂住自己額角的傷口，平靜至極：
“你覺得是我料？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？”霍淮帆看向，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煩躁之，“是，你當模時的確了委屈，但是我沒跟芳菲說清楚，現場只能有你和兩個人，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，你不該把一切都怪在的頭上，毀了的前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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