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不是那種因為被揭穿而短暫失措的僵，而像是一道維持了百餘年的堤壩，終於在最細微的裂開始崩塌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。
壁爐的火依然跳，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。
那雙眼睛看著林逸，最初是審視，然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，最後，一切偽裝都如退般從他臉上消失。
他笑了起來。
這次的笑聲與之前截然不同。
不是溫和，不是無奈，更不是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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