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在艙門上跳了幾下，繼續喊話，聲音比之前更大，語氣比之前更激。
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從下方飛上來，有的砸在他上，有的從他耳邊飛過，他躲也不躲，喊也不停，整個人像一塊被扔進狼群裡的，被撕咬得遍鱗傷但就是不肯倒下。
「院長。」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下方傳來。
老頭的喊聲停了，他低下頭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一個穿著藍的男人站在草地上，三十歲出頭，戴著無框眼鏡，給人種文質彬彬的覺。
他的藍洗得很乾淨，沒有一褶皺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下颳得乾乾淨淨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知識分子，跟周圍那些渾是的瘋子們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「這裡已經不是康復中心。」藍男人的語氣很平和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「放屁。」老頭用力揮了一下手，「你們都是病人，為院長，我是不會放棄你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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