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婦西將手指間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的眼睛在杯子邊緣後面微微眯起，目落在院長上，等著他開口。
院長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叉放在腹部，眼睛盯著天花板，微微蠕，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心裡盤算著什麼。
「天啟樂園那邊最好不要。」
院長的聲音不不慢，像一個人在菜市場挑選蔬菜時跟攤販討價還價的語氣。
「天啟樂園的人太多了，八百三十人，比其他四方的總和還多。你混進去容易，但你能在裡面做什麼？八百三十個人，你認識幾個？你認識的那幾個夠幹什麼？你散佈假報，人家在群裡一問就知道是假的。你製造混，八百三十個人的起來的機率有多大？」
瘋醫生想了想，沒有說話。
「聖樂園那邊也不用考慮。」院長繼續說，「那邊的管理太鬆散了，松到你本找不到一個有價值的突破口。你混進去之後能接到什麼核心資訊？什麼核心資訊都接不到。你能在戰鬥中起到什麼關鍵作用？起不到關鍵作用。那你去幹什麼，去跟那幫妹子喝下午茶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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