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:「那還我。」
他慢慢把帕子遞過來，遞到一半，又輕輕住一角。
我差點笑出來:「捨不得?」
裴觀禮別開眼:「舊而已。」
我把帕子回來，又從袖中取出一塊新的。
角上依舊是一隻小蟬，卻比從前那隻好看許多。
我把新帕子放進他掌心:「舊的還我，新的給你，這次不是施粥的宋家姑娘給你的，是你夫人給你的。」
裴觀禮愣住，手指慢慢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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