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不曾回來。
再下去，就是欺君砍頭的罪，廖凱這才不得不求了牙牌出宮來找季晚。
*
季晚趕到司禮監的時候，陳領已經被掌二十，再罰拶指，神萎靡跪在抱廈下，出司禮監正殿的宮人無數，卻沒有人施捨他一個眼神。
他臉頰帶著紅的掌印，雙手青腫蘿蔔一般。
季晚只蹲下來看了一眼，便已垂淚。
“哭什麼。”陳領含糊著說，“祖宗，我最見不得你這般。”
“因為什麼？”季晚哽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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