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的就不是這把刀了。”
黑人們嚇得齊齊後退一步。人鬆開手，頭目癱在地，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一句話不敢多說，帶著手下跑了。
人收回目，沒有看江晨，卻再次看向他腳邊的陶罐。然後轉，上那輛黑機車。引擎發前，的目忽然抬起來，越過肩膀，落在江晨上——極短，短到江晨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“罐子碎了就修。別扔。”
引擎轟鳴，尾燈在巷口閃了一下，連人帶車消失在了街角。
巷子裡安靜下來。
江晨顧不上那道己經消失的影。他跌坐在地上，後背的疼才慢慢泛上來。剛才被人抱腰往後拖的時候，脊背撞在磚牆上磕了一下，現在那鈍痛才從混中浮出來，像遲到的迴音。他沒管。他撲過去，輕輕地把那隻陶罐捧起來。缺了一角。那片碎陶片躺在地上，斷口泛著新鮮的灰白，和罐陳舊的包漿格格不。他把它撿起來，攥在手心。碎片的邊緣硌著掌心，有點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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