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清古雅舍剛開門，趙承衍就帶著人來了。
不是上一次那種幾個混混堵門的低階手段。這次他穿了一裁剪考究的深灰西裝，後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，還有一個江晨認識的人——錢記的錢老闆。
西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唐雨桐正在給江晨講解一隻道彩的胎釉特徵。抬起頭，看見趙承衍，手裡的放大鏡沒有放下，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趙，稀客。”
“唐老闆。”趙承衍點了點頭，目越過，落在江晨上，“我來找江師傅。”
江晨放下手裡的瓷，站起來。唐雨桐沒有攔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放大鏡輕輕放在櫃檯上，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嗒”。
“昨天錢記的事，是你做的。”趙承衍說。不是疑問句。
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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