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鬆了口氣，臉上出笑容：“多謝十一先生。先生真是法力高強，比那些道士和尚強多了。”
十一看著，淡淡道：“沈夫人客氣了。不過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先生請說。”
“這面銅鏡，沈夫人是從哪裡得來的？”
顧婉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這是我母親的陪嫁，傳給我的。跟了我幾十年了，一直好好的，不知怎麼突然就鬧起來了。”
十一看著，目平靜：“這鏡子裡封著一縷怨念，是臨死之人留下的。沈夫人，這鏡子裡的人，和你長得很像。”
顧婉臉微變：“先生......先生說什麼？我......我不明白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十一收回目，“只是提醒沈夫人一句。怨念雖已超度，但因果還在。種什麼因，得什麼果。沈夫人好自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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