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黃昏。
鷹首歸來的影出現在天際,但速度似乎不如離去時迅捷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沉重。
它徑直降落在指揮部前的空地,未等葉君等人上前,便發出一連串急促而低沉的低鳴,鷹喙指向東南方向,眼中竟似流出一種......屬於人類的複雜緒,混合著凝重、憤怒,還有一悲憫。
長期與變異類通、對能量波異常敏的葉君,心臟驟然一。
他快步上前,將手掌輕按在鷹首低垂的頸側,閉目凝神,全力知鷹首傳遞過來的、破碎而強烈的畫面與緒碎片——
那是東南沿海某蔽的、戒備森嚴的黑羽軍團據點。
骯髒擁的臨時牢籠......許多面黃瘦、眼神驚恐或麻木的人類,被驅趕著從事危險的重力勞,修築工事、搬運不明危險資......監工的黑影,鞭撻與呵斥......幾個悉得令他靈魂慄的面孔一閃而過......還有,一些被特別看管、即將被押送上破舊船隻的男老,他們眼中盡是絕......
而在這些畫面深,鷹首還捕捉到一些斷斷續續的、被監工喝罵時洩的隻言片語,夾雜著地名、稱呼......以及“人質”、“先遣”、“送死”、“牽制”等令人凍結的詞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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