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
鄭安能覺到的正在迅速凝固，四肢百骸逐漸僵。
死亡的氣息如此清晰，可他的意識卻在這最後一刻變得異常清明，連數月前那些被忽略的細節都一一浮現。
“薛丁山......”鄭安的聲音嘶啞，每吐出一個字都像用盡全力氣，“你上除了靈泉解藥的味道......還有黑羽軍團慣用的‘幽魂散’。這種毒藥會在中毒者殘留數月，傷時氣味尤其明顯......那次在訊號站聞到的異味，就是你留下的。”
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潛伏多年的叛徒，嚨裡湧上一腥：“海邊之戰......我們之所以大敗......也是你......”
薛丁山眼中閃過一訝異。他沒想到一個將死之人竟還能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。事到如今，已無需瞞。
“不錯。”薛丁山點頭，聲音裡竟帶著幾分愉悅，“能讓黑羽軍團一次次潰敗，救下更多無辜之人，這些年潛伏也算值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鄭安雙目圓睜，抖的手指指向薛丁山，還想說什麼，卻終究只能不甘地嚥下最後一口氣。那雙眼睛至死未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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