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2章
“你是？”阿水看到說話的居然是一隻蝴蝶後，和江潯才一樣，有些愣住了。但很快就恢復過來，這樣問道。
“我是莊子！”
“莊子？”
蝴蝶悠悠道，“登弅之丘，而適遭無為謂焉。知謂無為謂曰：予有問乎！”阿水接道，“何思何慮則知道？何何服則安道？這是【知北遊】裡的句子，你就是莊子？”“不錯！”
阿水沉默著，沒有說話。
莊子饒有興趣的問，“你知道我是莊子，難道不到驚訝？還是說，你本就不相信？”阿水反問，“我相信。但是......你是莊子也好，孔子也罷，都和我沒有關係。不是麼？”莊子道，“不錯。菩提本無樹，明鏡亦非臺，本來無一，何惹塵埃。看來，你已經悟了。或許，你可以和我們走。”“走？去哪裡？”江潯才和阿水一起道。
莊子一字一頓道，“離開這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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