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孔鶴到自己的眼眶有點溼。但是他背對著別人,所以誰也看不到見他的表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潯才緩緩道,“我不知道,到底是什麼事讓你變得如此絕,但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,我的雙完全廢了,每天只能坐在椅上,是你鼓勵我無論怎樣,都不能放棄自己,因為,我還有你這個朋友......”
孔鶴沉默著,沒有介面。眼淚順著他骯髒的臉,無聲的流下......
江潯才又接著道,“可現在,你,孔鶴,到了困難,卻像只野狗一樣躲在這裡,只會息,被人追的無路可逃,只能等死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就算死,也請你死的遠一點,不要拖累你邊的這個人!欠你什麼?你給過什麼?你除了坐在這裡等死之外,還會做什麼?”
江潯才越說越大聲,旁的影也無法控制的流出眼淚,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都因為江潯才的話,有了一個很好的宣洩口,黃河決堤一樣滾滾湧出。
孔鶴的瞳孔倏然收,指甲也深深陷掌。的就像彈琵琶。
見到孔鶴這個樣子,江潯才不怒反笑,“很好,很好......從今以後,我們不再是朋友,因為,你本不配。以前的孔鶴已經死了,我們走!”最後一句話,江潯才是對孫澤民等人說的,所以江潯才說完了這句,轉就走,沒幾步,就已經到了門口。孫澤民等人都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。
這時候,影突然止住了哭聲,出雙臂,迅速攔住了江潯才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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