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站在人群外圍,目平靜地打量著臺上的“仙師”。以他即便被封印但依舊遠超常人的眼力,一眼便看穿了這老者的底細,不過是個金丹中期修士,而且基虛浮,法力混雜,顯然不是什麼正經傳承出,更像是散修或者小門小派的邊緣人。
那仙師似乎應到有人並未跪拜,而且目平靜,不由地微微睜眼,朝秦川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。看到秦川只是個清瘦書生,便又不在意地閉上,繼續接眾人的朝拜。
過了一會兒,仙師開始展示“仙法”。無非是些掌心冒火、清水冰、隔空取之類的小把戲,但在凡人眼中已是神乎其技,引來陣陣驚呼和更狂熱的崇拜。
“今日貧道於此,一為講法,二為尋覓有緣人,傳承仙道。”仙師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蠱人心的力量。
“仙緣者,可凡胎,證長生,逍遙天地間!”
此言一齣,臺下更是沸騰,無數人上前去,被仙師看中。
秦川搖了搖頭,心中瞭然。果然是這套路。他拉了拉看得津津有味的璃,低聲道:“看夠了,我們回去。”
這種場景,對他而言毫無意義,甚至有些無聊。他轉便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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