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無憂那恐怖的威下,周圍的空氣幾乎要凝結冰。所有關注這邊況的長老弟子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宗主一怒之下,直接將這位“不識時務”的聖子拍泥。
然而,在無數道張目的注視下,秦川分終於有了反應。
他緩緩地,將手中的骨片放下,作不疾不徐,彷彿只是看完了一頁書,需要暫時合上休息片刻。
然後,他抬起頭,迎向夜無憂那穿魔氣的冰冷目,臉上沒有毫驚慌,甚至......還帶著一恰到好的疑?
他站起,對著夜無憂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,姿態從容,語氣平靜地反問道:“宗主息怒。弟子確在此翻閱典籍,以求進。只是......不知宗主所言何事,讓您如此怒?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然後繼續用那種平淡無波,卻足以氣死人的語氣說道:“至於那大周公主周明月......人,不是弟子抓的,是顧九安抓的。弟子接手九幽魔宮時,並未‘接收’到此人。既然人不在弟子這裡,大周神朝若要尋人,或是問罪,也該去找那罪魁禍首顧九安才是,與弟子何干?為何要找上弟子?”
這番話,秦川分說得那一個理直氣壯,無辜坦然。彷彿周明月這個人,從頭到尾都跟他沒有一點關係,他純粹是被顧九安栽贓陷害的倒黴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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