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劍蹲在對面，手指在膝蓋上攥了又松，鬆了又攥，他想要一腦的把所有的話說出來，他憋在心裡很久了，憋的實在是太難了。
“當時我們一見鍾，還給我定信。後來走了。跟那個比我強。比我有錢。比我有份的人走了。”
至劍的結滾了一圈，手指攥得更了，指節泛白，“說我不配。”
“所以嫌你窮？”霽賢出於禮貌，順著他的話往下走。
至劍的臉白了一瞬，隨即漲紅，立刻給靈兒開：“不是——不是嫌我窮。”
“說需要有權有勢的。說不想再過苦日子了。不是嫌我窮，是......是吃過太多苦了，不想再吃了。”
霽賢沒有說話。
火堆裡的火焰矮了幾分，他往裡面添了一疊黃紙，火舌重新竄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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