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章 同時跟兩個天命之子去秘境喚山寒的呼吸打在他的頭頂，比平時快了很多，心跳過料傳過來，又重又急。
“你是不是聽見了？”喚山寒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幾乎是氣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雖然我不能娶你為妻，但......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我可以給你各種丹藥。你要什麼丹藥，我都給你煉。靈石，法，天材地寶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我不會讓你委屈的。”
他說得很快，快到不像他平時說話的節奏，像是怕說慢了，懷裡的人就會消失。
俞非站在那裡，背靠著喚山寒的膛，一不。
他沒有推開，也沒有回抱。
只是安靜地站著，像一尊沒有的瓷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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