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哽了一下，像是有刺卡在嚨裡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俞非的眼眶紅得像被火燒過，淚在眼底打轉，但他沒有讓它們落下來。
他咬著下，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，呼吸急促而凌，口劇烈地起伏著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腔裡堵著，不上來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泛紅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喚山寒，聲音輕輕的，帶著一抖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：
“可這位前輩要輕薄靈兒，還要殺靈兒——不都是大人的意思嗎？大人是覺得靈兒礙事，擋了大人和蘭兒姐姐的路，所以要讓他來把靈兒理掉。靈兒份低微，是一條賤命，不值得大人親自手，髒了大人的手，所以大人認為派一個人來就夠了。”
喚山寒的瞳孔微微了一下：靈兒誤會他了。
他看著俞非那張蒼白的。掛著淚痕的臉，看著他那雙泛紅的。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的眼睛，看著他微微發抖的肩膀。
立刻猜到了，師兄的作肯定是他師尊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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