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從霽賢那張平靜的。面無表的臉上移到心魔那張蒼白的。同樣沒有表的臉上，再移回霽賢臉上。
兩張一模一樣的臉，一個穿月白袍，一個穿暗紅長袍，一個站在這邊，一個站在那邊。
他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——
夜深人靜，燭搖曳，霽賢和心魔並肩躺在床上，霽賢看著邊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，兩人訴說綿綿話。
就離譜！
心魔往後退了一步，暗紅的長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弧線。
他看著霽賢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，青白的微微張開：
“你有病吧？你用心魔的？心魔和正主同床共枕生活在一起，你讓天下人怎麼看我？怎麼看我們？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雙對，你以為是在演什麼曠世奇緣？你不要臉，我還要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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