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審無可審
厄難教廷, 赫爾曼辦公室。
這間辦公室與他修道院那間截然不同，它更寬敞，也更符合一位樞機議長應有的威儀——深的木質傢俱, 寬大的辦公桌，環繞的書架, 用於會客的沙發組，一整個就很上檔次。
但沒什麼人氣, 因為赫爾曼一般在修道院辦公，這裡兒乎是一個外場所，專門用來面見一些在修道院會見, 難免顯得不夠格調的客人。
比如，被事務以外禮儀客客氣氣請進來的, 死亡教會樞機會議議長, 艾特士。
赫爾曼放下手頭的檔案, 從辦公桌後站起，指向早已備好咖啡的沙發：“艾特, 坐。”
事務無聲退了出去, 關上房門。
艾特沒有穿著在修道院時熱的各種豔麗長, 而是一再正經不過的樞機主教袍服, 在沙發上落座，打量了一下這辦公室的陳設, 笑了：“和我一樣, 我在聖城的辦公室也這麼沒人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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