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爾曼和格里高利到來的時候，葉韶才走完一個大周天，睜開眼睛看到兩位大人，有些訝異：“老師？格里高利閣下？”
格里高利沒有說話，是赫爾曼開門見山地說：“冕下想知道，清心符是不是你自己的研究果？”
葉韶詫異極了，彷彿聽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：“啊？我沒有說過嗎？”
這下連赫爾曼都微微蹙眉，格里高利上前半步：“你在哪裡說的？”
“《研究報告》啊！”葉韶回答得理所當然，“綜述部分，靈來源，初稿的時候我就寫裡面了，後面我就沒改過……”
赫爾曼與格里高利對視一眼——他們都沒有收到過，甚至沒有聽說過這份所謂的《研究報告》。
這東西是直接給弗朗茨的，畢竟財神爺要結項和驗收的嘛，不展示一下研究果怎麼申（騙）請（取）下一個階段的經費。
而按照教會……按照所有地方約定俗的流程，當一份驚世駭俗的研究果和配套的《研究報告》同時提，誰家好人會去看研究報告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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