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他是天才
葉韶笑了起來：“是因為我給您說, 撤掉保護我的人，讓我了馬腳？”
指的是那次和艾莉森初次出門覆健後，察覺到當地主教安排的便, 直接向赫爾曼提出的請求。
“是。”赫爾曼回答，“你以前會忍的。”
——因為從葉韶為聖開始, 審查與注視就從未停止，幾乎是每天都活在聚燈下, 早已習慣了忍無不在的目，無論那是善意還是惡意。
赫爾曼頓了頓，聲音低沈了幾分：“當然, 也有可能是你確實很敏。我知道那是一種怎麼樣的覺，更知道那到底有多難以忍。”
葉韶想起了赫爾曼因黎微叛逃而遭的審查, 想說點什麼來安他, 但話語在邊打了個轉, 又咽了回去。
實在不知從何說起，因為有些安的話語如果不是在最合適的場合說出來, 就只能換來遭了傷痛的人一句無關痛的“都過去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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