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韶來了興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這個要引所取的世界之壁原本力量的……我稱之為折舊係數，意思是主的力量的消耗程度，不知道定義得準不準確，折舊係數大概要這麼算……”
他倆，開始旁若無人，語速飛快，對答如流，嘰裡呱啦，各種專業語和公式符號開始激烈地撞。
赫爾曼會冷酷地指出葉韶的問題。
有些問題，葉韶會尷尬地認慫：“您說的這個演算法是要簡單一點，我看的書，還沒見過這個思路。”
有些問題，葉韶會選擇槓：“這個我知道，實現不了的，準確來說，我可以私下嘗試，但別人的手不夠穩，估計很難覆現。”
有些問題，葉韶甚至會笑起來：“您說的思路很有趣，我之前有過一次靈，但後面被打斷，就忘記寫進去了，治學確實不太嚴謹，這個我要檢討……”
氣氛在兩個人之間熱火朝天起來。
其他的聖靈和天使們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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