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，兩人在校園裡散了會步，鹿沅領他到冷飲店，點了兩杯冰紅茶，坐在角落裡談正事。司馬不知道鹿呦呦跟過底，斟酌言辭，告訴他們正合謀改變校田徑隊的現有格局，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，鹿呦呦會和短跑教練塗建國掰一掰手腕，而他將「而出」為他們較力的支點。鹿沅看著他37度的說出零下50度的話，不覺有些走神，這就是人的世界嗎？現實，冷靜，鉤心鬥角，算計利弊得失！覺得自己被上了一課，獲益良多，回想起來，司馬一直都這麼理，他跟堂姐才是一類人……
「當然，所有這一切的前提都在於我能順利進田徑隊，用績說話，給予鹿教練強有力的支撐，否則就了笑話。不過話說回來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一切小作都是『紙老虎』，我不會讓你們失的。」司馬終於流出一年輕人的自負，鹿沅覺得很刺耳，他已經提前上「鹿教練」了，看上去信心滿滿，有十足的把握。
鹿沅沒有潑冷水，鼓勵他說：「我支援你，堂姐不會看錯人的。」
司馬就等著這句話，「打蛇隨上」，繼續說下去：「鹿教練給我開小灶，田徑隊的隊長徐則剛找談過，答應暫時瞞著塗建國。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，塗建國遲早會察覺，與其等他發難，不如先把蓋子揭開，掌握主，我打算明正大去鹿教練那邊訓練……」
鹿沅腦筋有點轉不過來，問：「堂姐知道嗎？同意了？」
司馬笑笑說：「沒有，是我自作主張，一點不的想法，臨時想到，還沒來得及跟通。」
鹿沅咬著吸管，皺起眉頭想了半天，說：「這……不大好吧？總得有個由頭，能擺在檯面上，不然就了堂姐挖塗教練的牆角……」
司馬說：「是啊，得有個明正大的由頭……嗯，鹿教練手下有個運員，練100米欄的，李夏至，我準備追求，所以腆著臉湊上去，陪一起訓練，這個理由你覺得怎麼樣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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