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自然而然接上去，告訴他父親雄心想生滿五個，取名司馬。司空。司徒。司寇。司農，母親不答應，結果只有他一個投胎功，來到這個世界上。楊子榮笑得很燦爛，發自心的那種，彷彿找到了什麼共同點，某種意義上他們都為名字所困——哎，我告訴你，我認識一人楊子榮，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，哈哈哈……再告訴你，我還認識一人司馬，人家是司馬遷司馬懿司馬相如，他就司馬，下面沒了，哈哈哈……
楊子榮也拿了瓶礦泉水喝，單刀直說：「你來是想問一聲，你是養蠱的『蠱師』，對吧？」
司馬眨眨眼，一顆心直往下沉，他當然知道「蠱師」，這是方的正式稱呼，在黑暗世界，他們一般自稱「草鬼人」。
楊子榮見他沉默不語，抬起拇指了自己的腹，善解人意說：「別擔心，我也是『蠱師』，裡養了一條蠱蟲，用飼餵，吃得很多，跑得很快，跟你一樣。我看過你的資料，完全違揹人的生理極限，無論跑100米還是200米，保持最快速度一路衝刺到終點，沒有任何減速，正常人不可能做到，這是蠱蟲改善質的典型特點，我們就是靠這個尋找『蠱師』的。」
司馬終於知道自己的破綻是什麼，他後悔了，應該等幾年選擇大胃王賽道，而不是運員，與此同時他也鬆了口氣，主問對方：「你說的『我們』是誰？」
楊子榮說：「我們是方的『蠱師』，嗯，你可以認為有編制的那種，類似於警察，為國家做事，維護社會秩序，維持社會穩定……怎麼樣，有沒有興趣加我們？目前人手缺，急需補充新鮮，待遇很不錯，比你混運員強多了。順便說一句，『蠱師』不能參加比賽，參加了也沒績，這是《止在育運中使用興劑的暫行規定》的最新補充條例，蠱蟲等同於興劑。」
對司馬來說這是「當頭一棒」，飼餵蠱蟲本很高，眼下「通靈蠱」還是條蟲，大部分時間都於休眠中，消耗不大，勉強還供養得起，等到發育，日常供養都是一筆很大的開銷，更不用說驅使它的特殊能力了……
楊子榮說：「我們關注你有一陣子了，你家底清白，腦子也聰明，通過了先期『政審』，只要辦理職手續，就能為我們中的一員，方『蠱師』的待遇，比方說每月都會有一筆固定的工資帳，數目視崗位而定，加班有加班費，出外勤有補……『蠱師』有專門的食堂，免費提供高營養伙食，還有刺激蠱蟲的專門食譜，當然那是要花錢的，每年安排兩次檢，至4周的帶薪休假，服務五年以上，提供一次更換蠱蟲的機會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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