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知道有地方吃螞蚱，有地方吃竹蟲，有地方吃蠶蛹，有地方吃蜈蚣，有地方吃蠍子，有地方吃沙蟲，吃蠱蟲倒是超出了他的想像。猶豫片刻，他試探著問周凌日，有沒有門路幫他換些「大丸」？周凌日笑嘻嘻說私下裡易，1個績效點換一瓶「大丸」，一瓶5顆，叟無欺，如假包換。司馬原本想問問「白鴿」，轉念一想，決定賣周凌日一個人，當下劃給1個績效點，換一瓶「大丸」試試，並承諾有效果的話以後都找易。
二正式在編的「蠱師」每人都有個私人帳號，繫結手機。門。飯卡。檔案。績效點，由綜合辦統一管理，簡單說就在周凌日手心裡攥著，開啟電腦登管理員帳號，鼠點幾下，司馬確認簡訊驗證碼，就辦好了績效點劃轉。看著自己帳號裡的點數，離「換蠱」又近了一步，心很不錯，對未來充滿了憧憬。
司馬目深沉，他手頭原本有5個績效點，1點是拿下「蔣門神」的獎勵，還有4點是上報「通靈蠱」的獎勵，多乎哉不多矣，每個績效點都要用在刀刃上。不過既然知道「通靈蠱」能夠放牧其他蠱蟲，司馬不再有「換蠱」的想法，他打算先試試「大丸」的功效，如果一切順利，再考慮放牧第二條蠱蟲。
從長遠看，「戰鬥型」蠱師肯定是放牧的首選，「通靈蠱」本沒什麼戰鬥力，只適合躲在幕後當黑手，必須有人代為衝鋒陷陣。然而小豹貓畢竟只是一頭畜生，「共鳴蠱」溫順馴良，不像那些桀驁暴戾的「戰鬥蠱」，他生怕「步子太大扯到蛋」，寧可放慢腳步，穩一些，再穩一些。他不能失敗，失敗就意味著暴底牌，輸得乾乾淨淨，落得個「留蠱不留人」的下場。
績效點劃出去，「大丸」還沒手，出外勤的活倒是先來了，司馬接到「白鴿」的電話，趕往蠱蟲研究所，繼續帶領團隊測試「拔山蠱」，為商陸的專案打工，「白鴿」也一反常態，親自監督司馬乾活，給他平白增加三分力。司馬回到年前的節奏中，早出晚歸，沒法推進自己的計劃，只能斷斷續續拿小豹貓做實驗，索「放牧」蠱蟲的極限，積累經驗。
半個月後周凌日告訴他「大丸」到貨了，謹慎起見，兩人像地下工作者接頭，約在附近的街心小公園頭。北直年後的天氣還很冷，雪都沒化，風吹得樹枝嘩啦啦響，小公園裡景蕭條，沒什麼人。司馬和周凌日找了張長椅坐下，頭頭易「大丸」，一個從挎包裡掏東西，一個得骨節噼啪作響。周凌日忽然停了下來，潔癖發作，出一手指抵在他額頭，把司馬推遠些，回來用酒溼巾仔細了一遍，一臉嫌棄。
司馬有些無可奈何，心裡嘀咕照這強迫症，以後怎麼跟男人睡！
「大丸」裝在一隻沒有標籤的塑膠藥瓶裡，一顆顆用錫箔紙起來，大小像鵪鶉蛋，著蜂的香甜。司馬拆開一顆看了看，烏黑鋥亮，黏黏糊糊，他問周凌日這東西怎麼個吃法，周凌日告訴他通常是含在裡，也可以用燒酒直接吞服，後者見效更快，適合虧損時救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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