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送沈逸禾到家，喝了口茶，順便給譚正華打電話，告訴他譚宇鐸自殺的事有點眉目，不過況很複雜，也就到此為止了。譚正華當機立斷，約司馬晚上吃個飯，見面再詳談，司馬想了想，問他這件事有沒有跟「劍波」說過，如果沒什麼大礙，最好他也在場，一起參詳參詳。譚正華立刻意識到譚宇鐸的死涉及「蠱師」，寒倒豎，連聲說他馬上就跟「領導」彙報，一定不耽誤事。
當天晚上譚正華在「私人會所」宴請「劍波」和司馬，都是好朋友，小規模聚聚，沒有外人。他拿出了兩條三年的鄧諾老火，開啟後沒有水分，清香撲面而來，完全可以直接生吃。廚師是識貨的，誇獎這兩條火是正宗的鄧諾火，品質上乘，相當難得。他拿出渾解數，整治了一桌「火宴」，贏得賓主一致好評。
酒過三巡，譚正華小心翼翼問起譚宇鐸的死因，當著「劍波」的面，司馬也不賣關子，言簡意賅，說譚宇鐸的自殺很可疑，恐怕跟他的指導老師姚艮不了關係。姚艮是北直舞蹈學院的教師，養了條蠱蟲，況不明，被他撞破後匆匆離去，沒有再出現，據說去外地出差了，參加一個重要的舞蹈比賽，擔任評委，就此杳無音訊。據他的判斷，如果要徹查此事，勢必要落在姚艮上。
譚正華下意識向「劍波」，眼中流出詢問之，「劍波」夾了一片生火送進裡，慢慢咀嚼著，鹹鮮味在口中擴散，恰到好，他微微眯起眼睛，舉起酒杯跟二人了，一飲而盡。司馬心裡有數，北直市是二的大本營，姚艮和陳蓮恐怕早就登記在案，他們都有特殊背景，所以放任自流不去驚，陳蓮是四海集團副總的長，姚艮又有什麼來頭？
「劍波」的不置可否已經表明了態度，譚正華心中對譚方暗道聲「抱歉」，三緘其口，不再提此事，轉而津津有味談起鄧諾火，用黑豬後。諾鄧井鹽。雲龍包穀酒，傳統工藝，缺一不可，在白族古村三年，滋味格外濃郁。
蠱師都是「大肚漢」，兩條老火做十二道菜品，一掃而空，連邊角料都沒剩下來。酒足飯飽後，譚正華來小呂沏茶，三人喝了幾開「金花茯磚茶」消食，「劍波」告辭離去，上司馬跟他一起走，順便散散步。譚正華知道他們有事要談，沒有安排車，目送二人漸行漸遠，心中不無慨，有些真相還是不要查得太清楚，暴在天下，警方既然認定譚宇鐸是自殺，那就這樣吧！
「火宴」開始早，結束得也早，晚上8點半，北直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，「劍波」和司馬走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，商鋪鱗次櫛比，燈火通明。「劍波」也是臨時起意，一路走一路斟酌，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想法。他告訴司馬，二會升格為國家安全調查局，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，到時二的「蠱師」都有了方份，被很多眼睛盯著，束手縛腳不能出格，他在考慮，是不是把一部分人手留在「民間」，有些事調查局不便手，就給他們理。
司馬心領神會，說：「類似於刑警和私家偵探的關係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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