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沅慘然一笑,斷斷續續說:「年前……年前我在長洲中學見了他一面,就是同學會那天,我先走一步……跟他聊了幾句……他帶了貓,不方便乘火車,包了輛車回北直,順便捎上了我……」
沈逸禾聽得驚心魄,這是言劇裡「破鏡重圓」的節,忍不住問: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……後來他送我到海甸大學,然後……一報還一報,把我拉黑了……打不通電話,也收不到簡訊,從此斷了聯絡……他就這樣……從我的世界裡……徹底消失了……」傷心如水淹沒心,眼淚終於滾下臉龐,滴落在紅塵裡。
沈逸禾倒一口冷氣,司馬心如鐵石,針鋒相對,鹿沅多委屈自己,都願意原諒你了,你還狠狠傷害!如果說之前還覺得鹿沅輸給周凌日,輸得不冤,司馬也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,現在沈逸禾認定他本質上就是個渣男,就算沒有周凌日,也會有張凌日李凌日,本不值得同。
心疼地抱了抱鹿沅,笨拙地安:「沒事的,沒事的……年輕時遇到錯的人,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相遇……」
鹿沅搖搖頭,終於向沈逸禾吐心聲:「我知道,是我先拒絕他的……覆水難收,是我放不下……不過我想……請……求帶個口信……我想跟他見最後一面……」
沈逸禾著淚流滿面的好友,難過得想哭,求周凌日帶個口信,見司馬最後一面,明明同在北直市的天空下,卻彷彿遠隔重洋。這是多麼卑微的請求啊,鹿沅有多可憐,司馬就有多可惡!
然而天不從人願,不知等了多久,小樓的燈一盞盞熄滅,二那些不像正經人的「員工」陸續離開,周凌日始終沒有出現。鹿沅和沈逸禾凍得瑟瑟發抖,年輕的門衛也覺得不好意思,厚著臉皮替們打聽周凌日,接連了好幾個釘子,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「好心人」,說了句周凌日下午外出辦事,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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