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週日,周凌日和「喪彪」約在下午1點,和司馬定定心心吃了個「早中飯」,一同前往朝咖啡館。北直市開了很多咖啡館,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在咖啡館面談事為一種流,周凌日也未能免俗,其實按照司馬的心意,他寧可坐在公園的長椅上,天高雲闊,不虞有人聽壁腳。
相比於彼得羅夫咖啡館,朝咖啡館更「本土化」,甚至拿茶當基底玩混搭,雖然有些不倫不類,不可否認吸引更廣泛的群踏進咖啡館。約好的時間是1點,「喪彪」提前來踩點,坐在一柱子後,巧妙地藏自己,等司馬和周凌日進來,確認無誤,才起迎上前。
三人挑了個安靜的角落坐定,周凌日點了杯卡,「喪彪」點了杯冰式,司馬老規矩要熱可可。「喪彪」覺得他有點眼,記起「黑蜘蛛俠」追殺他到彼得羅夫咖啡館時,司馬剛好在場,懷裡還坐著一個小,像是被他強抱著,不無惱。他對司馬的第一印象不錯,覺得很對自己胃口,男人嘛,就該強勢點,狗什麼的最噁心了!
周凌日是這樣介紹司馬的,二「蠱師」,蠱蟲研究所安保負責人,外勤三組籌備組長,「喪彪」聽了肅然起敬。他知道蠱蟲研究所是二的平行部門,掌握著「蠱蟲庫」和「大丸」,在人工培育蠱蟲方面獨樹一幟,黑暗世界極為看重「大丸」,這次結識司馬,對他來說或許是個機會。
司馬不是那種遠兜遠轉,半天不切正題的人,直接道明來意,他請周凌日約「喪彪」出來,是想了解蠱蟲晉級的途徑。「喪彪」一聽就知道,對方在二有訊息來源,並且級別不低,否則的話不可能知曉「黑蜘蛛俠」押他尋找蠱蟲的真正原因。他飛快瞥了周凌日一眼,覺得嫌疑很大,給他惹了不大不小的麻煩。
找都找上門來了,言之鑿鑿,他也不便再推諉。「喪彪」掻搔腦袋,告訴二人黑暗世界確實有這樣的說法,蠱蟲吞噬同類,有一定機率晉級上位,強化宿主的能力,但餵食何種蠱蟲,按照什麼順序,這些都大有講究,每一次晉級的時機和需求都不一樣,據說品質上乘的蠱蟲,終其一生可以晉級三次,從下位到中位再到上位,每一次都可以說是「胎換骨」。
不過「喪彪」不好意思地表示,這些都屬於「道聽途說」,他不是蠱蟲晉級的專家,手頭也沒有「秘方」可供參考,「黑蜘蛛俠」應該知道「蛛蠱」晉級的秘方,著他尋找四五種特別的蠱蟲,其中一定有「煙幕彈」,「喪彪」也吃不準哪些才是他的真正目標。
司馬點點頭,覺得不虛此行,大有收穫,他順水推舟問起「喪彪」在哪裡落腳,今後有事怎麼個聯絡法。有周凌日背書,「喪彪」也放下戒備,跟司馬換了手機號,告訴他眼下還沒安定下來,隔三岔五換酒店住,等租了房子再跟他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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