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楊子榮核心圈子的核心員，「白鴿」和「劍波」有各自的資訊渠道，他們對二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，很早就意識到司馬的尷尬地位，他正在被邊緣化。
在「中位蠱」潛移默化的影響下，周凌日長很快，像是換了個人，越來越有「白鴿」年輕時的風範，在綜合辦主任的崗位大展拳腳，扮演著重要的角，二上上下下，包括外勤組那些桀驁不馴的「蠱師」，下意識都買的帳。但周凌日有個致命的缺陷，或者說弱點，那就是司馬，只要涉及司馬，周凌日就會失去冷靜，變得偏激而易怒。對此楊子榮下結論，如果要用周凌日，司馬就不能留在北直市，他們必須分開。
還好，只是「雙城記」，沒有到「不共戴天」的程度。
胳膊肘不能往外拐，「白鴿」毫無疑問站在周凌日一邊，站在自己的外甥一邊，但也無法忽視「占卜蠱」的預言。「劍波」冷靜而公允，他堅持不能放棄司馬，必須給他足夠的資源和時間，看他能走到哪一步，「白鴿」相信「劍波」的判斷，開始考慮如何妥善安置司馬。
蠱蟲研究所與軍方「私相授」，彼此間的易見不得，北直市是「祖國的心臟」，人多眼雜，容易餡。「白鴿」和「劍波」商量下來，決定等二升格為國家安全調查局，找個合適的時機，把林海科技有限公司遷到外地，由蠱蟲研究所指派司馬隨行，給他一個高薪的崗位，相當於「監軍」，同時為公司提供安保服務。
這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，還沒有論證，司馬竟主提出「外派」，是不謀而合，還是有人了風？「劍波」不聲搖了搖頭，示意自己沒有跟他提過，「白鴿」稍加思考，微微一笑，說：「林海科技是重中之重，不能出任何岔子，從上到下全是譚正華的人，我也不放心，這樣吧，你先過去當個副經理，多雙眼睛盯著，倒也合適。以後等公司發展起來，做大做強，立了董事會，再推舉你當執行董事，怎麼樣？」
司馬心如明鏡，看來「白鴿」考慮過這個問題，有算，並非臨時起意，當下欣然接，吃下對方畫的大餅。
「嗯，研究所這邊的安保工作，你覺得誰能擔起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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