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這100萬「超所值」,10條「拔山蠱」,10條「搏虎蠱」,外加一條「嗜蠱」,無一發生嚴重排異,全部種植功,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!侯志勇為自己的決定到慶幸,如果沒有請司馬幫忙,冒冒失失種植蠱蟲,可以預見最終的結果將極其「慘烈」,本代不過去。
高樹木第一時間獲悉來龍去脈,非但沒有責備侯志勇「自作主張」,反而大為嘉許,他意識到司馬的價值,越發覺得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也要把他拉攏過來。至於司馬跟高耀祖之間那點不值一提的小矛盾,隨著周凌日「視之如草芥」,「棄之如弊履」,早就煙消雲散了。高樹木甚至覺得,既然是「同病相憐」,司馬跟兒子見個面,談上幾句,或許能排遣一二。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高耀祖仍未從「失」的影中走出來,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意志消沉,狀態很不好,也不急著下一猛藥。
侯志勇全心撲在蠱蟲研究基地,有條不紊推進各項工作。作為「戰略合作伙伴」,平西拳擊館承擔了第一批軍方「蠱師」的訓練任務,他們將接為期三週的「拳擊特訓」,掌握基本的攻防技巧,為接下來戰鬥力測評做好準備。與此同時,第二批軍方「蠱師」正於恢復中,他們像蹣跚學步的嬰兒,必須儘快適應蠱蟲對的「改造」,把各項指標的提升轉化為實打實的戰鬥力,侯志勇對此十分關注,他想知道挑選合適的宿主種植蠱蟲,除了克服排異,是否能發掘更大的潛力。
與侯志勇形鮮明的對比,司馬忙完最近一檔子活,一下子空閒下來。二和蠱蟲研究所都不管他,林海科技有限公司又不用坐班,白拿三份工資,還有比這更好的人生嗎?司馬覺得自己提前開始了「退休」生活,每天睡到自然醒,喂完貓,吃頓盛的早中飯,心好就去「林海科技」個面,沒心乾脆回家喝茶看書,「室營」的樂趣。司馬就像「無之草」,漂泊在北直市,耐心等待命運的轉機。
不知是不是周凌日的緣故,二的那些「老同事」沒怎麼跟他聯絡,連「蝴蝶迷」都不來擾他,反倒是後勤辦公室的卞堯舜十分熱心,告訴他二的搬遷工作已經告一段落,對外掛的牌子還是「報和調查二」,機構升格暫時沒有訊息,原先臨時過渡的小樓還給了反興劑中心,據說會重新加固裝修,改造實驗室……
卞堯舜還告訴司馬,薛冬終於熬出了頭,火線提拔為副長,仍兼後勤辦公室主任,兩個外勤組各提拔了一名副組長,一組的副組長是「通訊員」,二組的副組長是「許大馬棒」,至於他自己,外甥打燈籠——照舊,混混日子坐等退休。司馬的「個人品」都打包搬到了王佐村的新辦公樓,沒地方放,暫時收在他那邊,都封得好好的,一件沒,讓他放心,什麼時候要用說一聲,他找個車送過來……
司馬掛了電話後琢磨片刻,品出點味道來,二徹底沒有他的位置了!明面上他還是有編制的「蠱師」,相應的待遇,實際上已經被周凌日「掃地出門」,淪為「孤魂野鬼」,真遇到什麼意外,二大機率也不會為他出頭。嘖,周凌日的影響力就這麼大嗎?卞堯舜況比較特殊,廢人一個,倒是不「中位蠱」的影響,只有他還惦記著自己……
司馬覺得在二留個「眼線」很有好,過了幾天,他約卞堯舜出來吃個飯,順便拜託他幫個小忙。卞堯舜欣然答應,肚子裡卻犯起了嘀咕,他一個沒了蠱蟲的「廢」,能幫司馬什麼忙?不過他覺得司馬為人世不急不躁,很對自己胃口,現在雖然不大順,難保沒有翻的一天,他看好司馬,也願意跟他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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