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蟲發的一剎,司馬提前有所警覺,舉起雙臂擺出拳擊招架的姿勢,前臂已被擊個正著,一巨力湧來,手臂反撞在眼眶上,淚如泉湧,睜都睜不開。好狠!若非及時擋了一下,這拳打中面門,定然慘不忍睹,像一樣栽倒在地!
田馥郁立刻收手,白消失在皮下,咧開朝他笑笑,不好意思說:「有沒有嚇到你?我忘了,你不是『戰鬥型』蠱師,下手有點沒輕重……」
司馬眼眶腫了起來,眼睛眯一條,睜都睜不開。田馥郁早有準備,掏出一管三迤白藥膏遞給對方,說:「活散瘀,消腫止痛,用這個最好了!」司馬暗暗苦笑,接過藥膏出許,用一隻眼看了看,淡黃,藥味十足,他猶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眼眶,覺得一陣陣清涼,舒服了很多。
田馥郁手一揮,慷慨地說:「藥膏就送給你了!我覺得嘛,今天就到這裡,你覺得呢?」
對症下藥果然靈驗,司馬覺得回去後最好再抹一遍,收下藥膏,說:「聽你的,就到這裡,我得回去了,一路走好……」
田馥郁見他被自己平白打了一拳,並無惱怒之,也不嫌棄一白,形同旱魃,對司馬的印象很不錯。「相親」就該這樣誠意十足,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拿出來,不然豈不是「騙婚」?不過這種「坦誠」法,又有幾個人接得住?
目送司馬捂著左眼轉離去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,不該打臉的,那張臉如果打壞了,實在罪過!有人警告過,「旱魃蠱」太過兇殘,一旦放任自流,出手沒輕重,很容易打死人,就算沒打死,打殘打廢了也不好收拾……田馥郁告訴自己以後不能再衝了!
司馬恢復得很快,回到家左眼已經徹底消腫,眼睛看東西很正常,用不著再塗一遍藥膏。不過這支「三迤白藥膏」確實好用,市面上沒聽說過,他鄭重其事收起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事後回想這次「相親」,不是驚喜,而是驚嚇,沒想到田馥郁養了一條「旱魃蠱」,也虧毫不遮掩,大大方方展示給他看,那一白的兇悍模樣,是個男人都會被嚇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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