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馥郁若有所思,等司馬走進巷子,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沒多會就得到回覆。這條巷子裡開了家Infernu吧,也就是「地獄酒吧」,老闆外號「路西法」,拉丁文Lucifer,傳說中天堂最強大的大天使,後來為墮落天使的首領。「路西法」是黑暗世界出來的厲害人,很講規矩,也很守規矩,有他坐鎮華亭地界,「草鬼人」不至於無法無天,公檢法部門也可以稍微輕鬆點。
田馥郁暗暗嘆了口氣,國家暴力機構如此乏力,也是很無奈的事,槍械不就炸膛,真要對付「草鬼人」,單靠警和盾牌無濟於事,只會淪為大眾的笑談。只有「蠱師」才能制「草鬼人」,這已經是上層的共識,國家安全調查局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立的,問題在於公安部能不能用好這把刀。
等在巷外,百無聊賴,大太,火辣辣,上沒有一滴汗。昨天守了司馬一夜,沒有洗澡換服,田馥郁總覺得上有點異樣,很不習慣,也很不喜歡。抬腕看了看手錶,已經過去二十分鐘,再抬頭時司馬從巷子裡走了出來,臉平靜,一時也看不出生意談得是否順利。
「走了,先回沙蟹酒店!」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,至緒不高。田馥郁答應一聲,猜想他了釘子,沒能說服「路西法」幫忙。覺得這是好事,姚艮上揹負一起故意殺人案,一起教唆殺人案,就像脖子上套了兩條繩索,自有法律制裁他,司馬前程遠大,沒必要「濫用私刑」,把自己陷進去。
田馥郁把司馬送到沙蟹酒店,道別而去,回萬豪酒店洗澡換服,稍事休息。司馬回到房間,掏出一瓶特級「大丸」放在桌上,坐在沙發上陷沉思。「路西法」沒有收下「大丸」,他臨時改變主意,取消了易,並向他表示抱歉。
Infernu吧換了一位調酒師,司馬問了才知道,原來的調酒師已經離職了。他心中有所猜測,此人洩訊息,姚勁草搶先一步發力,過黑暗世界的「大佬」,輾轉向「路西法」施,他收手,「路西法」沒有扛,清洗邊人,回絕了司馬的委託。
口頭協議,沒有正式支付酬勞,取消也不為過。但「路西法」很講原則,他退回150萬報費,同時給司馬一張門卡,告訴他終南山B棟13樓的大平層是朋友置辦的產業,暫時沒有租出去,借給司馬試住一個月,如果喜歡可以租下來,在華亭有個落腳的地方。
「路西法」不會手司馬和姚艮的「恩怨仇」,但他不喜歡被人攪黃了生意,為此給司馬創造一個機會,能不能得手,就看他的本事了。司馬腦子裡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,靈一閃,極其大膽,連他自己都覺得吃驚,但這個計劃要功,關鍵落在田馥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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