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很誠懇地說：「打得一拳開，免得百拳來，這件事過後，無論誰想對我邊人手，都要好好掂量一下，能不能付得起代價……」
楊子榮看了他一眼，微微嘆氣，司馬已經算「年老」了，有時候還難免「年輕氣盛」，殺駭猴也要看件，姚艮牽扯太廣，不是一隻合適的「」……不過殺都殺了，木已舟，再責備他也沒有意義，楊子榮乾脆說：「姚艮越界了，殺就殺了，不過姚勁草跳了出來，父子連心，濃於水，姚艮再怎麼混帳，當父親的總歸護犢子。姚勁草開出條件，只要你償命，他就徹底退二線，不再過問公安部的事，有人心了，託人傳話，被我回絕了。」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到了公安部這一層面，鬥在所難免，但「鬥而不破」是條最基本的底線，楊子榮的回絕意味著什麼，司馬心如明鏡。他沒有假惺惺作態，虛心認錯：「是我不對，給大家添麻煩了，不好意思……」
楊子榮接了他的認錯，說：「『瘋狗』邊釜不能留，我已經理掉了，牽扯不到你上。他這麼賣命，你到底給了多好？」
「一瓶特級『大丸』都給他了。」
「難怪『狂犬蠱』不大對勁……」
司馬心中一沉，「通靈蠱」多次放牧「狂犬蠱」，多有點異樣，難不被楊子榮發現了？他忍不住問：「怎麼個不對勁？」
楊子榮似乎有點吃不準，含糊其辭說：「覺特別，就像野掙牢籠，重獲自由……特級『大丸』藥力太強，大概他一口氣全吞了，虛不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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