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劍波」沒有提及楊子榮與姚勁草手的經過，司馬也沒有多問，這個世界上最強橫的蠱蟲巔峰對決，不是他有資格過問的。不過「劍波」提及姚勁草養的蠱蟲「法相蠱」，倒是給了他足夠的提示，司馬知道這種蠱蟲，嚴格講這是一類蠱蟲的統稱，橫「仙蠱」。「妖蠱」。「人蠱」三個層次，眼下還很見，在黑暗世界侵的中後期，是當之無愧的主力。
法相是佛教語，指諸法的相狀，最為人耳能詳的例子是如來三十二相，諸如頂上髻。眉間白毫。聲如梵王。放明。一孔一。七隆滿。垂手過膝。象馬藏。足下形等。「法相蠱」借用了這一概念，顧名思義，能外結法，戰鬥之相。但同為「法相蠱」，蠱與蠱不同，戰鬥力亦天差地別，下乘的「法相」徒其表，而上乘的「法相」破壞力驚人，甚至擁有不可思議的神通。楊子榮不願在北直手，可見姚勁草的「法相蠱」非同尋常，足以躋「仙蠱」之列。
觀戰的人不多，司馬推測只有「路西法」和「劍波」目睹這一戰的始末。蠱蟲的能力是「蠱師」最大的秘，按理說生死對決，不能有第三者在場，但沒有「路西法」為之遮掩，打得天崩地裂，靜太大，波及無辜，華亭也將損嚴重，搖「經濟中心」的地位，無論對楊子榮還是「路西法」而言，都不願看到這一幕發生。
雖然被「路西法」窺著了底牌，但二消滅強敵，北直和華亭安然無恙，黑暗世界了一枚重要棋子，推遲了侵，總來看還是值得的。司馬能夠會到楊子榮等人的良苦用心，他雖然被「利用」了，但在大是大非面前，也無話可說。
「劍波」十分看重司馬，楊子榮不便出面，就由他來安一二。他告訴司馬，姚勁草姚艮父子的事牽扯甚廣，不宜深究，長洲和華亭警方認可他的「不在場證明」，很快會結案，但黑暗世界未必肯善罷甘休，他和田馥郁最好儘快離開華亭，返回北直。近期二將升格為國家安全調查局，「劍波」任副局長，對接司馬，扶持他立一個保安公司，實際上就是「外勤三組」，司馬以個人名義招募人手，暗中替調查局幹活，手段可以更靈活，更蔽。
之前已經過，司馬也答應下來，他只提出一個請求，這個所謂的「保安公司」由他負責，獨立運營，只接私人注資，協助調查局完任務，但要以「委託」的名義，跟方切割開來。這也正是「劍波」的想法，他原則上同意司馬的請求，答應回北直後再詳談。至於田馥郁和羅乙，「劍波」建議這幾天儘量不要面，以免節外生枝，什麼時候走等他通知。
二人談妥了條件，也算了結一樁心事，司馬很客氣地邀請他上去坐坐，跟田馥郁見個面，認識一下，「劍波」婉言回絕。他知道田老爺子的孫問題很大，「旱魃蠱」正不斷威脅的意識，失控是遲早的事，目前無藥可救，司馬跟「談朋友」對二很有利，但對當事人而言無異於走鋼索，福禍難料。
司馬送他到鍾南山一號大門口，分手後一個人站了會，靜靜思考良久才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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