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牧羊_第197節 小廟容不下大佛(1)

作者:陳猿·1天前

司馬的判斷準確無誤,羅乙本並沒有問題,真正生「病」的是蠱蟲。也虧得田馥郁「神通廣大」,瞞著主治醫生,把SZ008藥劑送進ICU病房,找床位護士幫忙,一次兩針,一天兩次。「嗜蠱」得到氣滋養,扛過了病魔摧殘,羅乙眼見得好起來,主治醫生丈二金剛不著頭腦,弄不清他是怎麼病倒的,又是怎麼好起來的,床位護士大概知道原因,但三緘其口,什麼都沒說。

羅乙很快轉普通病房,單人間,套房,條件優渥,彩電冰箱飲水機一應俱全。司馬來探他,見他神不錯,談了半個小時,大致瞭解況。原來羅乙風塵僕僕趕到鶴嶺,換了一土裡土氣的一口蹩腳的普通話,到山下的村子裡套近乎,設法打胡秋生的小團伙。

村子很窮,土地貧瘠,年輕人外出打工了,剩下大都是留守的老人,滿臉皺紋,被生活的重擔彎了背,垮了腰。越是窮的地方就越排外,原以為打聽當地的「車匪路霸」是樁犯忌的事,沒想到對方毫無防備,只花了點小錢,一個蹲在牆角的「二流子」就自告勇,主帶他去見胡秋生,過程順利得不像話。

胡秋生的「老巢」在鶴嶺山裡,地方不好找,路也難走,當地人走慣了山路,大氣都不帶的,跋山涉水如履平地。羅乙仗著強力壯,一路跟上,留心記路,走了將近一個小時,攀上一道山脊,鑽進一道山,七拐八拐,裡面是個避風的山,冬暖夏涼,胡秋生一夥佔為己有,長年住在裡面,很回村裡。

從山脊最高去,懸崖下方就是國道,再遠是鶴嶺涵,羅乙推測另有蔽的山路通往國道,不然的話「山跑死馬」,繞路下去黃花菜都涼了!

線暗淡,一群人圍著煤油燈打牌賭錢,裡罵罵咧咧,往下三路去,罵得很髒。帶路的「二流子」跟他們是一夥的,愉快地打個招呼,指指羅乙說是來投奔「帶頭大哥」的,正好被他撞上,撿了個便宜,掙點賭資,回頭跟他們玩。他們鄉音很重,羅乙不大聽得懂,連蒙帶猜,覺得大概是這個意思。

羅乙在山見到了胡秋生,跟傳聞中的一樣,病懨懨像豆芽菜,說話有氣無力,一雙浮腫的「金魚眼」,眼袋很深,滿口爛牙。作為小團伙的「帶頭大哥」,胡秋生刻意保持神秘,老神在在不大開口,他邊有個「狗頭軍師」,四十來歲,殘疾人,了一條右臂,頭髮蓬蓬,不修邊幅,自稱「老薑」。

「老薑」是外地人,出面招呼羅乙,卷著舌頭說普通話,說他們正在「招兵買馬」,歡迎各方豪傑加,共襄盛舉,客客氣氣問羅乙的出來歷。羅乙早就打好了腹稿,說自己是長途司機,最近犯了點小錯,被老闆開除了,沒地方去,聽人說鶴嶺這邊設卡收「買路費」,大塊吃大口喝酒,很有前途,所以過來運氣。

西

滿

使

穿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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