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山越嶺,風餐宿,兩人一狗深原始森林,司馬拿著指南針對照地圖,估著差不多到了諾亞斯克州的腹地,他決定逗留一段時間,搭建一個半永久的居所,休整個把月,並以此為中心搜尋「維列寧」和「奧列西婭」的行蹤。約瑟夫所說的「小河」是明顯的線索,除此之外,森林裡只要有人生活,總會留下踩踏砍伐的痕跡,短時間很難完全消失。
搭建一個半永久的居所耗時費力,司馬沒有趁手的工,打算因陋就簡,找個現的將就一下。兜兜轉轉,偶然發現一個朝的土坡,坡頂倒了一棵大樹,下方是天然的「避風港」,稍微加工一下就是很好的容之所,工程量也不大。司馬選定地點,卸下行李,還沒顧得上手,「二哈」忽然警惕起來,擺出攻擊的姿勢,朝著樹下怒目而視,嚨深發出「嗚嗚」低吼。
司馬「咦」了一聲,也察覺不對勁,撿起一枯枝,試探著朝樹下去,撥開積雪,腥臊味撲面而來,一頭型巨大的棕熊很快從冬眠中甦醒,咆哮著鑽出。熊是恆溫,冬眠期間並不是完全沉睡,它們偶爾會醒來,調整一下姿勢,或者清理,大部分時間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,如果有危險靠近,很快就能甦醒,發猛烈進攻。
司馬從容往後退去,被吵醒的棕熊「起床氣」很大,二話不說撲上前,兩隻小眼珠閃著兇殘的芒。600多公斤的食猛,肩背和後頸的高高隆起,利爪長達15釐米,張開大出全部42顆牙齒,力大無窮,殘忍嗜,以每小時50公里的速度,像坦克一樣向你衝來,那種迫難以名狀!「二哈」立刻敗下陣來,夾著尾躲到一旁,不敢跟棕熊正面廝殺,它作勢從背後撲擊,腳一打了個跌,連都沒攆上。
司馬一邊後退,一邊抬起斑蝰蛇手槍,瞄準棕熊的小眼珠扣下扳機,這次運氣實在糟糕,第一發子彈就炸膛了,槍管猛地裂開,像一朵綻放的蘭花!棕熊嗅到火藥的氣味,彷彿勾起了不堪的回憶,非但不懼,反而越發狂暴,驀地人立而起,抬起前爪狠狠拍下。那是一頭有故事的熊,然而它沒有機會說出自己的故事,田馥郁如兔,猱而上,一腳蹬在棕熊上,「咔」一聲脆響,骨斷折,那畜生頓時失去平衡,嚎著栽倒在地,摔了個結實。
它人立而起,氣勢洶洶,結果讓600多公斤的自己摔得更慘……
司馬丟開炸了膛的槍,又拿出一把全新的斑蝰蛇手槍,上前幾步,仍對準棕熊的小眼珠連開數槍。這一次發揮正常,開到第四槍才炸膛,子彈擊穿眼球鑽進大腦,攪一鍋粥,棕熊發出驚天地的哀嚎,四肢搐,再也沒能爬起來,就這樣悲催地死去。
「二哈」齜牙咧,趁機一口咬在它上,搖晃著腦袋猛力撕扯,小牙鈍,沒能咬破熊皮,努力過了,只扯下一。司馬蹲到棕熊旁看了半天,確認它已經斷了氣,在外點起一堆火,下大捋起袖子,用軍刀比劃幾下,著手對付這頭大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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