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能留在北直，當然最好，大樹底下好乘涼，有國家安全調查局兜底，不用考慮太多，華亭就沒這麼便利了，顧忌很多，束手縛腳。」
「劍波」輕輕笑了起來，他對司馬的坦誠很滿意，同時也認可他的選擇，世易時移，與田馥郁相比，奧列西婭的分量確實要重得多。「占卜蠱」把他和司馬繫結在一起，並且越來越，一損俱損一榮俱榮，為此「劍波」主釋放善意，不惜向司馬暗示，他會盡量促這件事。
司馬察覺到對方的看好和看重，雖然有點不明就裡，但這幾年接下來，他並不反和「劍波」深度繫結。混社會有三怕，一怕寡婦睡覺，上面沒人罩著；二怕睡覺，上面頻繁換人；三怕和老婆睡覺，自己人搞自己人。北直城多人想跟國家安全調查局的高層搭上線，「劍波」既然出橄欖枝，司馬自然不會拒絕。
正事談差不多了，「劍波」放鬆下來，出煙盒，派了一支菸給司馬，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。司馬沒有吸菸的習慣，偶爾一支也無妨，裡過一下就吐出來，不吸進肺裡。
「你去北邊公幹，北直城太平了不，有些人不希你再回來，隔三岔五折騰點靜出來……不管小田最終怎麼安頓，你還是留在北直吧，接下來有很多事要辦，周凌日那邊不用擔心，晉升『上位蠱』失敗了，蠱不對方，單靠『氣蠱』還不夠，可惜了……」
司馬心中一，「劍波」違反工作紀律，向他這個「外人」機，這個訊息很重要。「無垢蠱」從「下位蠱」晉升「中位蠱」，只要補足氣即可，更進一步，從「中位蠱」晉升「上位蠱」就沒那麼容易了，至不再是「單方」，楊子榮急功近利賭輸了，白白浪費一條「氣蠱」，周凌日晉級失敗，恐怕要休養一段時間，暫時顧不上為難他。
「劍波」拍拍他的肩膀，意味深長地說：「那就這樣，你先收拾一下，等會咱們就出發去青城，找個酒店住下來，這地方實在太偏，什麼都缺，附近還有一個哨所，不大方便……」
司馬答應一聲，下樓去招呼一聲，收拾品準備離開，田馥郁照舊只看不手，奧列西婭幫忙拆除帳篷。湊到司馬邊問了幾句，司馬告訴國家安全調查局很重視，副局長親自來接他們，等會一起乘車去「首府」，那裡有酒店，吃住都方便，等方方面面協調好了再做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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