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鑭山在華亭沒有住,酒宴散場後,他連夜趕回長洲。來的時候乘火車,回去坐快鹿沃爾沃,晃悠了近3個小時,打了個瞌睡,過12點才回到長洲城。酒意已經散差不多了,這個時間點也不會有警查酒駕,他驅車走環城高架回到湖東的住。
他住在春申湖邊,高層頂樓,遠離古城區,開車的話差不多要半個鐘頭。以前忙著創業,經常夜不歸宿,跟胡圭臬。徐九月他們形影不離,貪圖方便乾脆就住在公司,弄得像個宿舍。後來公司沒了,葉鑭山搬回春申湖一個人住,每天開車上下班,非但不以為苦,反而心很舒暢。
葉鑭山喜歡開車,他覺得手握方向盤,就像把握住了自己的人生。
小區的住率不高,四下裡燈昏暗,靜得可怕,只有草蟲幽幽低,嘆時易逝,去日無多。葉鑭山停好車,穿過空的地下車庫,乘電梯直達頂樓,掏出鑰匙開了門。他沒有開燈,徑直走到臺上,著遠波粼粼的湖面,心慢慢平靜下來。
去襯衫和長,赤著上,做了幾次深呼吸,葉鑭山到隔壁主臥活一下,先做十來個瑜伽姿勢,舒展開筋骨,接著打了會沙袋。主臥沒有床,葉鑭山睡在次臥,主臥是他鍛鍊的地方,只鋪了地板,裝了空調,用鐵鏈吊起一隻沉重的沙袋。
沙袋近似於圓柱,外面是一層很厚的人造皮革,裡面裝填的不是沙,主填充是碎布頭,塞得結結實實,分量著實不輕。葉鑭山的要求很高,特地找人,花了大價錢定製沙袋,加長加厚加,高逾人,離地不足半尺,普通人一拳打上去紋不。
沒有特殊況,葉鑭山每週打三次沙袋,每次四十分鐘,對他而言強度不大,目的僅僅是保持狀態。他無意練一彪悍的「腱子」出來,高強度的訓練對他沒有任何幫助,「草鬼人」不需要健房,才是一切的本。
主臥裡響起沉悶的聲響,葉鑭山沒有戴拳擊手套,拳打擊沙包,左右搖擺,前後步,枯燥地重複著直拳擺拳勾拳,連續打了二十分鐘,大汗淋漓,心舒暢。稍稍口氣,喝了一瓶2升裝的礦泉水,再度擊打沙包,這次加了肘擊。踢腳和撞膝,靜也越發大。好在樓下沒有住戶,否則半夜三更打沙袋,妥妥地擾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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