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心中一鬆，他是按《蠱經》說的，並非憑空造，果然自圓其說，遮掩了過去。聽到是「罕見的孤本」，他臉上閃過一恰如其分的懊悔，嘟囔說掛在網上賣給一個藏書家了，掙了點私房錢。
說著說著，又一陣虛弱襲來，司馬頭昏眼花，忍不住乾嘔了幾聲，狼狽不堪。那子沒有追問下去，說：「你看上去有點虛胖，要注意鍛鍊，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，補補元氣，小火雖然聽話，狠了也是會吃人的。」
司馬息片刻，掙扎著爬起來，覺得尾椎骨疼得厲害。他心裡有數，「吃人」只是形容，但對方的提醒並非空口白話嚇唬他，蠱蟲狠了會怎樣，他再清楚不過，想要太平無事，只能竭盡所能供養它。
他心中有很多疑問，不知從何問起，言又止，那子彷彿看了他的心思，說：「來日方長，以後有的是機會打道，先認識一下，我姓鹿，鹿呦呦，呦呦鹿鳴，食野之苹。你呢？」
司馬甕聲甕氣說：「司馬，司機的『司』，一匹馬的『馬』。」
鹿呦呦若有所思，說：「名字取得不錯，有點意思……」
說話間工夫，天漸漸暗下來，再不走的話回家就遲了，李頎保不定又要發飆，司馬固然不跟一般見識，但鬧得家裡飛狗跳，總不是什麼彩事，能避則避。他出手機看了看，離5點還有刻把鍾，抓些來得及趕到停車場。
「你急著要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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