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出發前,葉鑭山去廁所上了個「大號」,出來仔仔細細洗乾淨手,走出香格里拉酒店。他抬頭了天,豔天,萬里無雲,然而一場風暴正在華亭上空漸漸形,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酒店的「旋轉門」外,一輛黑轎車緩緩駛來,停在他前,開車的是周海鯤,後座等著他的是「阿里郎」。葉鑭山朝四下裡掃了一眼,看到幾個可疑的目標,他沒有多餘舉,拉開車門坐到「阿里郎」後,探過去拍拍周海鯤的肩膀,遞給他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,冷靜地說:「走吧,去這個地方。」
距離香格里拉酒店三四公里遠,華亭寰宇金融中心23層,沈逸禾收到一條莫名其妙的簡訊。有兩個手機,一個是「工作號」,印在名片上,登在GG上,用於業務聯絡,另一個是「私人號」,只有數人才知道,並且設定了白名單,能撥通的電話寥寥無幾。收到簡訊的是「工作號」手機,容很蹊蹺:「我是葉鑭山,請轉告司馬,華亭長途汽車南站B-18櫃箱,碼43692471,兩天後失效。」
沈逸禾不知道「葉鑭山」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,沒有多想,第一時間轉發給司馬。
手下員工已經勤勤懇懇上班了,司馬還在鍾南山一號的大平層裡休息,中央空調很給力,屋外酷暑難當,屋秋高氣爽。他一邊喝茶一邊看書,看的是《曾國藩日記》,手機收到簡訊嗡嗡震,他沒有理睬,看到「告一段落」才折個角,順手丟到沙發上。
簡訊是沈逸禾轉發的,「網之魚」葉鑭山,看上去像送給自己一份「大禮」。是暗算還是嫁禍?總之不會是好事,他們也沒這個……司馬放下手機沉思片刻,起換上外外,頂著大太離開終南山一號,往長途汽車南站走去。
天氣很熱,曬得滿臉油膩,司馬走了很久,路過人民公園時,拐進便利店買了四瓶冰鎮「白樺樹原」,坐在窗邊吹著空調慢慢喝完,覺得很舒服。稍微坐了會,他離開便利店,繼續頂著大太往長途汽車南站走去。
南站距人民公園不太遠,半個小時腳程,售票大廳人頭攢,空氣混濁,中央空調有點不給力。司馬兜了一圈,找到B-18櫃箱,慢慢輸碼43692471,「咔噠」一聲,櫃門彈了開來。他彎下腰張了一眼,裡面只有一隻牛皮紙的檔案袋,A4紙大小,看上去不像「炸彈」,如果撒了「炭疽熱病菌末」,依然是極其危險的「生化武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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