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曹洄心寒的是，他一眼看到了自己的記錄！
過去三年裡，二院神經科6號檢測室做過上千例角回腦波檢測，件覆蓋華亭。長洲。新吳。毗陵。南徐等地，其中重點標註「角回病變」的約佔十分之一強，鄒茂赫然在其中。一切都昭然若揭，「角回病變」是個謊言，張初塵和唐進尊合作開發的「人臉識別系統」並不是純粹的計算機，他們用到活人，大腦角回腦電波有某種特徵訊號的活人！
曹洄是個高手，他找到NetBSD的安全日誌，發現角回腦波檢測管理系統遠端連線資料中心伺服，定時同步資料，從IP位址看伺服位於華亭某地。他過「暗網」聯絡專業的IP位址資料庫服務商，付了一筆錢，查到伺服的理地址，把大致範圍小到石仙江下游，在地圖上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。
地圖上一個圈，放到現實世界裡不知框進去多建築，逐一排查顯然是不可行的，盧音手下哪怕有再多「私家偵探」，也不可能幹這種「打草驚蛇」的蠢事。久久注視著地圖，一個念頭忽然闖腦海，如果能呼「人臉識別系統」，追蹤葉鑭山的行蹤，輕而易舉就能找到他——這恰恰是他們最擔心的！
「路西法」大人說得沒錯，全或無，要麼掌握在自己手裡，要麼乾脆毀掉，沒有任何商討的餘地！盧音心中的警惕越來越強烈，「人臉識別系統」留著終究是禍胎，更傾向於毀掉它，永絕後患！
飯要一口一口吃，當務之急是找到資料中心伺服的理地址，揪住對方的「狐狸尾」，順藤瓜——盧音忽然眼前一亮，手中鉛筆重重在地圖上，了個小窟窿，位置正在曹洄畫的圈，那裡是「華公館」！
黑暗世界的幾位「大佬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，像「黑蜘蛛俠」柯國華一向獨來獨往，專心致志提升「蛛蠱」，除此以外別無所求，而另一位「大佬」華斯人則是相反的例子，他熱衷於打造自勢力，除了掌控黑暗世界，還把手向華亭，他是藍天集團的創始人之一，「路西法」的生父，張初塵的義父，就連姚勁草都是他早年落下的一枚暗子。
然而人算不如天算，姚勁草心懷鬼胎，「路西法」尾大不掉，二人漸漸離華斯人的控制，上演一齣「狗咬狗」的大戲，最終「路西法」老謀深算，借楊子榮之手除掉姚勁草，坐實了「華亭之主」的地位，華斯人權衡利弊，也只能暫時嚥下這顆苦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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